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去海港看山田花海

“面朝大海,春暖花开”。接到第六届海子诗歌艺术节的邀请,我来到秦皇岛市海港区。住进酒店,凭栏即可望见蔚蓝的大海,推窗便听见潮起潮落的涛声。诗人海子是安徽人,他却把他的诗歌写作和生命的终点,选择在了秦皇岛。海港区为纪念这位年轻的异乡诗人,已经连续举办了六届诗歌艺术节。想想,我便有点感动——海港,诗与远方的寄托地!

翌日清晨,旭日跃出了海面。我们一行向面朝大海,由谢冕先生题字的海子纪念石献上了一束束鲜花。仪式后,登上大巴。原以为我们的行程会与海港为伴,不想,大客车却载着我们离海而去,一路向北、向东、再向北,海岸线已远离视线了……

向海的挥手告别有点失落,然而没承想,一个全新的惊喜在等待着作家和诗人们——陪同我们的区作协主席、女诗人赵永红说,我们去看山田花海!

山海相连,凭的是一列小火车。火车头还是铁道游击队时的样子,车身却是喜盈盈的紫色,阳光下亮闪闪的,煞是好看。铁轨原本是已经废弃的一段旧铁道,海港人用智慧和汗水,把它重新铺就,以金梦海湾为起点,一直通达到古长城脚下的板厂峪。一路上只见游客们兴奋地把头探出窗口,时而向我们招手,时而忙不迭地对着美景拍照。为啥向我们招手?因为我们的大巴行驶在环长城公路上,与漂亮的小火车错落而行。为啥我们不一起乘坐小火车?海港区常务副区长印洪如实回答:“没票了。不仅国庆节前买不到票了,国庆中秋期间的车票也被游客抢购一空。这次你们来,有点遗憾,有点遗憾……

然而,这“有点遗憾”,瞬间被一路旖旎的风光冲淡了。秋天的格桑花开得正艳,热热闹闹惹人眼;成片的马鞭草摇曳着紫色的碎花儿,迷迷离离醉人心。况且,我们的大巴车更是“自由”,哪美就可在哪停车!瞧,在这个叫“北纬40度”的地方,就耽搁了——美景照不够!接着,天女小镇、最美乡村房庄,再到仿佛返朴回到明清的闆城小镇。一个“闆”字,村口的石碑上有,酒肆的旗子上有,一户户农家院挂的大红灯笼上都有,真给人一种穿越感。

我们几乎与旅游小火车同时到达的地方叫板厂峪。这里的长城地处燕山山脉南缘,地势险要,是由明早期、晚期长城和北齐长城三部分组成,绵延约18公里,现有保存相对完好的敌楼30余座,*处的敌楼“大尖楼”修建在海拔880多米的山巅,雄伟壮观。最吸引人的当是立于悬崖峭壁之上、“形如倒挂九天”的明长城。悬崖峭壁没有挡住依蛇形山势的长城修建,陡峭程度近70度,仍砌有砖台阶可以供守城将士攀登。今人们把这段神奇的长城称作“倒挂长城”,真是形象、贴切。板厂峪长城的独特之处,在于它拥有两处现今保存完好的长城砖窑遗址。我们站在高处往下看,一块块黄土摔成的砖坯,依然错落有致地码放在窑底,仿佛那烧制热度还未褪去,在向人们诉说着600年的历史烟云。板厂峪长城陈列馆面积不大,院落里却展示着木炮、石球、弹丸、爪钩、镞、三孔竹节火铳……

令人不可思议的是,这里竟有一处斑鬣狗生存遗迹。走进洞来,立体影像而成的两只大斑鬣狗迎面而来,吓人一跳!这种主要生存于非洲撒哈拉沙漠或热带、亚热带草原的凶猛动物,怎么会在塞外的板厂峪出现呢?可近年挖掘出土的斑鬣狗的遗骨,分明陈列在灯光下。这道待生物、动物学家们来进一步解的谜题,无疑给古老的板厂峪长城平添了另一种魅力。

如果说去看山田花海,山田主要是看长城;那么,花海则主要是去看向日葵花海,看秦皇岛人画在大地上的“梵高的向日葵”。

为了第二天去看向日葵花海,我们夜宿董家口。这里本是明长城上的一座关口,是明代军事名将戚继光上疏修筑的蓟镇长城的重要关塞之一,护卫“天下*关”——山海关关城的北翼要塞。有趣的是,这里的农家乐民宿都是论“炕”的,一炕(就是一个大通铺)睡四人,只听当地管理员大妈喊着:“今儿个口里住了十炕诗人……”我和作家*谨、李迪、诗人洪烛一起,被点名分配在3号炕。塞外的秋夜风硬且凉,幸亏热饭热菜热炕头,我们才得以边聊天儿边进入了梦乡……

《向日葵》是荷兰印象派画家梵高的传世之作,今天,秦皇岛人用一株株真的向日葵在一个巨大的坡岭上“种”出了梵高的杰作。原属抚宁县的东徐庄,本是个再普通不过的小村落了,它却因一个了不起的创意——用五百亩葵花向大师致敬,打造出世界上*幅大地画作“梵高的向日葵”。从观景台望去,梵高笔下那花瓶里的十余朵葵花,竞相开放在四十亩的“大地画板”上,金灿灿地格外艳丽、夺目。据介绍,大地向日葵图案主要由油葵、孔雀草、四季海棠等六种植物作“颜料”,经园艺师精心设计,花农们辛勤管理,草叶应季而长,花儿朝阳盛开,终于在金秋时节呈现在世人面前。我注意到,梵高的画像和他画于1888年的名作《十五朵向日葵》的复制品,就放在观景台一隅,他们和大地向日葵共同接受着来自世界各地的游人们的膜拜。

 画幅超过一万平方米的大地实景“梵高的向日葵”——多么了不起的创意!*提出这个大胆设想的,是海港区政协委员、东北大学秦皇岛分院的吉羊教授。当葵花朵朵向阳开,景区建成且收获赞誉无数的时候,这位年过七旬的老先生又接下了新的重托,转身悄然离去,不留下任何痕迹。

我见到从小火车上下来的游人们,纷纷兴奋地扑向“梵高的向日葵”,张张笑脸掩映在向日葵的花海之中,不禁想,万千游客中的大多数人不会知道有一位叫吉羊的老人,他们也不会问甚至没人关心创造者们曾付出过怎样的艰辛。

 那又有什么关系呢?问与不问,山田花海就在那里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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